陆铭的话说得模凌两可,但是苏墨染听出风来了,瞬间他脸色就暗下来了,原本就冷冽的声音温度往下了几度,他说:“陆律师,你是个律师,凡事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随意诋毁一个人,那么这个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个律师。”
苏墨染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了自己一下,陆铭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他露出恼怒的表情,语气不善地跟苏墨染说:“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男人,不忍心看着苏先生上当受骗变成别人上位的踏板。并且我说的就是事实,我亲眼所见。并且我的话里没有一个恶意诋毁的字眼。”
苏墨染不屑地冷哼一声,说:“幸好你没有说,不然我想陆律师就要上法庭了,不过恐怕不是作为律师而是作为被告了。就是不知道陆律师的专业水平跟钱耕律师比怎么样。”
听到钱耕律师,陆铭被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一些,钱耕律师在律政界可是非常有名,虽然不到三十,法庭上却战无不胜,陆铭有自知之明,对上了钱耕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真是好心被馿踢,他尖酸刻薄地说:“既然苏先生
执迷不悟,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苏墨染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不想再跟陆铭在纠缠,虽然对陆铭非常不爽,但是他还是保持基本的礼貌:“不好意,陆律师,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陆铭皮笑肉不笑地对苏墨染扯了扯嘴角,然后说:“那就不耽误苏先生了。”
苏墨染走出几米,低头看看手里的小纸片,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怒气,他用食指轻轻地把陆铭的名片弹了出去,看着薄薄的小纸片在空中打了个转然后飘落到地上,感觉还不够泄愤,往前走的时候黑色皮鞋跟覆住了陆铭的名片,停顿了片刻,用力狠狠地碾了一下。
做完这些,心情才舒畅了一些,苏墨染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子,才面容冷峻地走进电梯厅。
周五下午,罗映舟和周觉先吃完晚饭然后把爸爸送到了高铁站。
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刻,罗映舟脸上都是不舍,她撅起嘴跟爸爸撒娇,“好不容易见一次,又要说再见了。爸爸,我好舍不得你啊。要不你改签吧,周日晚上再回去,周末我们来一场亲子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