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有异样的目光向他们投过来,苏墨染可以置之不理地坐在那里,但是罗映舟,不行,尴尬,太尴尬了!几天下来,罗映舟的脸皮真的绷住了。
在他又要开车去那家兰州拉面的时候,罗映舟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墨染,问:“我们今天能不吃兰州拉面吗?”
“说好连续吃一个月的。”苏墨染坚定不移地回答。
罗映舟生无可恋,然后对他说:“我说的兰州拉面那是泛指,泛指中国的地道美食,它可以是牛肉拉面也可以是热干面,又可以是朝鲜冷面。”
“哦?”苏墨染看着罗映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嗯,你可能在国外呆久了所以不知道,所以我们去吃别的吧。”罗映舟一双眼扑闪扑闪地眨着,水漉漉的眼前里全是哀求。
“你确定这不是钓鱼执法?”苏墨染虽然心软,但是又担心她耍赖。
罗映舟重重地点点头:“我用的体重发誓。”
“嗯。”苏墨染相信了,“那你想吃什么?”
“我们去跟兰州拉面有同等地位的沙县小吃吧。”罗映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兰州拉面了,“这里附近就有一家。”
“好吧。”苏墨染根据她的指挥,把车停到一条巷子口。
那家沙县小吃在巷子的另一头,两人坐在狭窄的店面里,罗映舟大手一挥,二话不说点了两个蒸饺,一个拌面。
“你点这么多会浪费的。”苏墨染从旁提醒。
罗映舟不满地斜了他一眼:“吃不完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