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虽然看起来柔弱,但是那声“滚”字却掷地有声,气势十足,男子知道自己惹不起,悻悻地走开了,到别处猎艳去。
谭越霖穿过的随着在音乐的律动腰臀转摆的人群,在角落找到了白千语,他大步迈行,与跟白千语搭讪的男人擦身而过走到白千语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走吧,我送你回家。”
白千语抬头,苍白的脸扯出一抹微弱的笑,轻柔地说:“阿霖,你来了,坐下吧,陪我喝一杯。”
说完,白千语端起前面的酒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
谭越霖夺过白千语的酒杯,放到桌上,他目光沉沉地低头看着白千语,晦涩地问:“不就是个男人吗?值得你这样糟蹋自己吗?”
白千语抬头看着谭越霖,眼尾泛红,双眼氤氲着一层雾气,无助地问:“阿
霖,你说我怎么办才好?”
白千语苍白的脸和破碎的声音让谭越霖心如刀割,他闭上眼遮挡住眼底的痛楚,再挣开眼时双眼变得清明冷漠:“忘记他。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我忘不了他,我就是忘不了他啊。”白千语低下头把自己的脸掩藏在两只手掌后面,她没有哭,但是单薄的肩背却在颤颤发抖,像一只翅膀受了伤的蝴蝶。
谭越霖嘴唇颤了颤,走到白千语身侧,手伸到她背后,却又悬在半空中,半饷后,他收回手,把手背到身后握成拳头。
抬起来仰视着谭越霖,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一滴泪悬在眼睫毛处要落未落,白千语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唇瓣微微泛白,她压抑着痛苦,对谭越霖说:“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瞬间,而忘记一个人却要一辈子,我爱了他八年啊,他填满了我的青春,你叫我怎么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