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映舟挑了一大叠,趴在店里的桌子上写,苏墨染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写。
苏墨染看见罗映舟在一张明信片的收信人位置上面写了她自己的名字,有些惊讶地问:“你给自己寄明信片?”
“对啊,不可以吗?”罗映舟不以为然,把信中要写的内容念出来,“从涑河古镇发来的祝福,祝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舟舟青春永驻,钱途似锦,爱情美满,暴富!暴富!暴富!”
苏墨染失笑,瞄了一眼上面写的地址,然后过去柜台指着一张印着涑河街景的明信片对的说:“这个给我两张。”
苏墨染走到罗映舟旁边拿起一支笔在明信片上挥洒自如。
罗映舟写完一张抬头见苏墨染也在写,好奇地探过头去:“你刚才不是不想寄的吗?”
“不能偷看。”苏墨染连忙抬起手掌挡在罗映舟眼前,苏墨染的掌心距离她的一寸的距离。
罗映舟盯着苏墨染的手心说:“明信片的明字的意思你懂吧。”
“表明心迹的明。”苏墨染一边答道,另外一只手在飞快地龙飞凤舞答。
本来罗映舟也不是非要看他的明信片内容,但是苏墨染这样欲盖弥彰反而勾起了罗映舟的好奇心。
“不是,是信上的内容摆到明面上来,谁都可以看。”说完,罗映舟用手里的笔杆拨开苏墨染的手,视线飞快地投向苏墨染写的明信片上。
手掌被拨开的那一瞬间苏墨染已经写完了,他迅速地把明信片翻倒,罗映舟只能看见涑河的风景图。
“搞这么神秘!”罗映舟不屑地撇嘴,心里却痒痒的,她眼波盈盈地问,“给谁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