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早已经看穿自己虚荣与谎言之下的贫困与窘迫,而自己却像一个小丑一样表演,白白让人看笑话。
明白过来那一瞬间,羞耻与难堪如潮水涌向罗映舟,她抬眼看向纪宴庭平静却残忍的脸,喉咙像被人用手扼住了。
纪宴庭的话验证了罗映舟的猜测,他勾勾唇角说:“照片上的人你应该猜得出来是谁,千语和她男朋友苏墨染。”
苏漠然?男子名字和气质很搭,男子眼眸里确实有一种漠视一切的高傲。
罗映舟诧异自己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想这种东西。
纪宴庭继续说:“他们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的,长大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后来还一起去英国留学了。”
罗映舟忍不住打断他:“既然都出国了,那就没有我什么事了。我也没必要再听下去了。”
“你先听我说完,”纪宴庭睨了罗映舟一眼,继续:“苏墨染几个月前回国了,而千语还没毕业人还在国外,现在他们两个分居两国,这个时候是乘虚而入拆散他们的最好机会。”
罗映舟不说话,静静地听着纪宴庭张嘴说着荒唐的话,心里却在臆想连篇。
人一旦闲起来脑子就容易出问题,等她有钱了一定不能在家闲着无所事事,得天天出去shopg,用物欲充实自己。
“罗小姐,苏墨染身价过亿,有财有貌,想嫁给他的女人数不胜数,只要嫁给他你梦寐以求的一切都变成现实。”纪宴庭一瞬不瞬地看着罗映舟,循循诱导。
罗映舟很无语,但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要是我失败呢?”
纪宴庭眸底的轻蔑一闪而逝,他道貌岸然地地笑,拿出一张支票,温和的声线让人信服:“只要你听从我的安排,无论成败,这五十万都是你的,怎么样,这买卖不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