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实在抵不住困意,横七竖八地躺在简易床铺上, 呼呼大睡。
一轮争论无果,白日为首那人不愿和他们再吵, 反正今天的货是他领着带回来的,老大没理由不给他多的份额。
反而是今天白天带回来的那个男的,更让他摸不清楚。他打开陈叶的手机, 没觉查出什么异样。
现在时候已晚,消息也不够灵通,他试着问了问社会上的朋友,准备打听打听蒋龙最近的动向。
尤其是,有没有兴趣涉足贩卖业。
他一连问了四五个人,其中有两个估计是睡了,没有回他,但只要回他消息的人,都说不太清楚,但能确定的是蒋龙最近不在甘肃。
他越想越不对劲,如果蒋龙真有心想加入,没理由只派一个人来,也没理由在自己不在本地时派人来。
一番思索无果,他决定再去探探陈叶。
顺着逼仄昏暗的楼梯往下,地下室弥漫着一股潮湿腐臭的气息。铁笼在微光中森然矗立,里面不仅关着几只瑟缩的珍稀野生动物,有雪豹幼崽,那漂亮的皮毛失去了往日光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还有金雕,双翅被缚,徒劳地挣扎,发出凄厉的嘶哑鸣叫。
当然,已经死去的动物们则直接被摆放在处理台上,等待着被剥皮、分体……
陈叶被关的房间和真正的动物所在地还有一些距离,关押他的门密不透风,他不知道,在自己的附近,有多少见了会令人心痛的东西。
“咯哒”一声,铁门被打开,陈叶见到了白天里那个人。
“哥,你来了。”陈叶又秒切换至那副乐呵的痞子状态。
“还叫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