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所有小心思:“但我记得某人在十点半下楼见到我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任凭我处置啊?”
杨桐假装头疼地揉揉眉心:“我那不是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嘛,老师。”
陈叶没被她的话堵住,反之从另一个角度继续和她说:“可刚才某人热身的时候跳得很卖力,落地也很稳,一点没有酒还没醒的样子。”
他突然发现,自己和杨桐认识之后,嘴巴也莫名其妙地变得有些伶牙俐齿。
哪怕这一面目前只在她面前展现过。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很大的一个变化。
不过,这是近朱者赤,还是近墨者黑呢?
他鬼使神差地想到这里,但没过几秒钟,他就知道了答案。
“其实那是我装的,老师。”杨桐眨巴个眼睛继续求情,那模样和一只委屈着待宰的羔羊没什么两样。
答案必然是前者啊,陈叶立在阳光之下,由衷地喜欢现在的生活。
他挑眉,有点逗弄似的问这只小羔羊:“那如果我说今天的训练内容就只有耐力跑呢?”
“跑完五公里就能撤?”小羊的眼里渐渐闪烁出光芒,如果说刚刚她是视死如归的悲壮,那么现在就是慷慨献身的自豪,好像去死一趟还是美事一桩了。
陈叶慢悠悠地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小羊主动踏上了断头台:“成交!我跑!”
杨桐瞬间斗志昂扬,她确实在十点睡醒之后就没事了,头也不昏,酒也醒了,刚才那些实在是自己犯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