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反正陈叶说了这几天不着急进山,那去喝点小酒应该也没什么,没想到对方却以感冒还没好把她给拒绝了。
她的小失落都表现在脸上了,有一种不得不听话的无可奈何感。
陈叶也不想扫了兴,于是另辟蹊径:“请我吃下午饭吧,这次我不和你抢着结账。”谁叫她上次一声不响地就去和小西装吃饭,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和他吃的才对。
杨桐眼皮耷拉着点点头。
无所谓啦,反正陈叶有理,来找她算账的,他想干嘛就干嘛吧。
剩下的几个小时里他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但更多的都是关于工作事宜,杨桐脑洞实在太大,问了陈叶好多稀奇古怪的问题。
譬如:“科研基地是不是和电视里的那种基地一样高级”、“咱们一次性得走多久才能走到一处落脚点”、“我们怎么搭帐篷,在哪搭帐篷”、“要是晚上有动物来撕咬帐篷怎么办”、“ 她拍摄雪豹的时候被发现了怎么办,雪豹会不会来抓她……”等等一系列问题。
当然她不是一次性问这么多的,起初只是随口问了一个,发现陈叶很认真地解答了她的困惑之后,她就一个接一个地问上瘾了。
主要陈叶也都能答上,还不嫌她烦,因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要给她讲的。
他还愁该怎么开口,感觉直接引入知识不太好,像突然上课了一样,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没想到杨桐的求知欲自己上来了。
他平心而论,像杨桐这样她问什么就解释什么反而更好,免得他自己无序地讲还容易讲不到点子上,因为不知道杨桐到底知道些什么,又对那些东西有认知盲区。
于是到最后他俩直接快开成了一堂问答课,专讲野外生存常识与技巧,还顺带传授了一波动物习性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