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多少力气再逗她了,但是也不想跟她说太多实话,只是回答:“前面那户牧民家的人跟我说的。”
什么定位啊,他不想跟她说。
杨桐一听到牧民就来劲了,又开始了一顿输出:“啊那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在他家门口呜哩哇啦的那个大叔啊。”
她继续:“我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还以为他让我去做客呢,寻思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热情。”
“然后我就跟他讲,我要进去,就不来啦。”
以杨桐的脑洞她能这么想陈叶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昨天也小小地见识了一下。
但还是得跟她说人家牧民好心的真实意图。
“他是想跟你说,你一个人进去不安全。”
杨桐不解:“你不是也是一个人吗?”
陈叶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解释,就她那一进山对什么都好奇的样子,一看就没经验,还是一个小姑娘,让人对她的实力更加阙疑了,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就算要拍片子也不能傻大胆,不考虑后果吧。
“我们搞研究,会常来这些地方。”他最后也只是简洁地这么说。
这下杨桐就理解了,“所以你对这种野外工作生存之类的很有经验咯。”
陈叶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倒是不否认这个事实。
他这些年做地质,在野外待的时间比正常在城市里的时间多得多,从前是他跟着导师四处走,积年累月下来也存了不少学术疑惑。
现在自己进研究所了,也想着重走一下祖国大地,再好好研究一下,既是看看能不能解开困惑,也想着为祖国的地质研究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所以要问野外生存经验,他确实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