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抗议,“我想睡觉了。”
她命令,“把灯打开。”
抗议无效,大概十几秒后(地球时间将近1分钟),洛克兰被迫重新打开台灯并调整到最低亮度。
他举着手机面向自己,“你看我什么都没做。”
立体影像中,他转过了转椅,让雪莉娜看到他的全身,衬衣松松垮垮地扎进裤腰,有一半还露在外边。
雪莉娜别过脸,“……你的裤子拉链没拉。”
洛克兰吓得快要从转椅上跳起来,他不住地低头确认,又抬头看向视频,但很快他发现是她故意这么说的。
“你又骗我。”
“和你学的。”雪莉娜转回头,“而且你今晚也骗了我。”
他又不坦诚了,“我没有!”
“那你说说看,你现在处在什么状态?”
洛克兰看瞒不住了,只好承认,“我的易感期到了,已经注射了镇静剂,不过作用不大,我可能有抗药性了。”
他挽起袖子,给她看注射的痕迹,左手肘窝处一小片青紫。
看得雪莉娜心疼不已,滥用镇静剂会引发信息素依赖症,她想劝他少用,可现在她远在娅提斯特星,他在易感期怎么疏解呢?
之前她只考虑了发热期,完全忽视了他的需求,实在太自我了。
现在她做不了什么,只想陪着他度过难熬的夜晚,等明天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