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成了他的习惯,从喜欢她的那天开始。
他要认真记录细则的注意事项,帮她买好旅行用品,如果她不排斥,说不定还可以开车送她去太空航站。
认命地,乖乖像个旁观者那样,他重新打开网站细细研读。
扫过一行行冰冷的文字,他的脸色逐渐泛白。
终于明白雪莉娜为什么不告诉他了。
那个男人疯疯癫癫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她可是我的女儿,难道你认为她会选你么?”
洛克兰知道,如果让雪莉娜在从事心灵绘师和成为他的妻子中选择,毋庸置疑,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大概,那个男人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吧?
但他又觉得不是,毕竟成为他的妻子与成为心灵绘师并不冲突,那还能是什么呢?
洛克兰深呼吸,努力调整状态。
但是没用,呼进去的空气像裹挟着尖刺,或者说他的心肺早已空洞,那些气体灌入体内,他丝毫不觉得轻松,甚至还有点刺痛的感觉。
晚上回到临时单人宿舍,他抱着手机检索,关键词是【被永久标记过的oga如何独自度过发热期】。
他们要分开两年,中间没法见面,最麻烦的就是信息素的获取。
常规的方法是服用抑制药、抑制贴,减缓或推迟发热期,但这些治标不治本,而且没法保证两年间都起作用。
也有极端的方法,进行摘除或是暂时封闭腺体的手术,可以直接从根源摆脱对信息素的依赖,但是腺体与颈椎紧紧相连,这些手术都有一定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