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告诉你成为心灵绘师的捷径。”
“如果你继续朝心灵绘师的目标努力,早晚也会遇到和我相同的选择。”
“其实你我都是一丘之貉,相信你终会理解我。”
——如同魔音绕耳,这些话始终徘徊在她的脑海中,这段时间她努力不去想,可是终究还是要面对。
雪莉娜哽咽着,“他离开后,我的母亲患上了严重的信息素依赖症,承受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我很怕……很怕洛克兰也会变成那样。”
她亲眼见证了信息素对alpha的影响,看着母亲是如何从自信坚强变得抑郁暴躁的,她想象不出来,或者说她不敢想象,洛克兰也经历这些。
林奈听出她的异常,连忙安慰道,“亲爱的别担心,你们患病的可能性很低,通常都是标记三年以上才会产生指定信息素依赖。如果你们离婚,婚后的临时标记也可以解决信息素的问题,完全是合法合规的。”
雪莉娜咬着唇不停摇头,尽管她知道电话那头的林奈看不见。
她抽噎出声,“洛克兰不会接受的,我知道的,他肯定不会标记别人。”
在她内心深处,有个可怕的声音冒出来。
会不会那个男人说的是对的,他们就是一丘之貉,他们就是同路人。
他们同样地追求梦想,同样地不需要爱情,同样地无情消耗他人的爱意。
她以为和洛克兰说清楚了,不会回应他,也从来不会爱他,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付出,这样被动接受他的爱意,就不会伤害他,就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她太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