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特别像在大学食堂,陌生人相邻而坐,小心地画上无形界限。
“以前在学校,你也像这样坐在我旁边用餐吗?”
洛克兰大概没想到她突然发问,噎了下,灌了一大口红酒缓解,才说,“对,有好几次。”
他的右手收紧成拳,好似努力压抑翻腾的情绪,“很恶心,是吧?”
怎么又来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雪莉娜将自己的那份甜点也推到他面前,“给你。”
洛克兰拿起勺子,恹恹地铲去奶油尖。
他的情绪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太好,或者说是更差了。
最近他总是这样,失魂落魄的,偶尔提起劲逗她一下,然后情绪更加低沉。
雪莉娜希望与自己无关。
晚饭后本来应该去见母亲的,但普罗米斯说晚上太冷了,等明天白天天气暖和再见面比较好。
洛克兰皱起眉,望着窗外繁茂的树木,可能是觉得有人在夏天还怕冷很奇怪吧?
古堡在深山中,温度要比巴里斯低几度,晚上都还盖着薄被。
雪莉娜坐在温暖的被窝,捧着本书装冷静。
洛克兰说的“陪他睡几天”的“睡”到底单纯是指睡觉,还是别的呢?
现在他们都不在发热期/易感期,没有信息素的诱导,她非常排斥亲密接触。
而且一想到洛克兰爱着她,亲密时不得不面对他充满爱意的眼神,难以诉说的情话。
她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更不可能和他真的发生什么了。
上次同床共枕,还是艾丽斯妹妹寄住在公寓的那段时间,那时候他就不老实,总是钻她的被窝,对她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