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终于觉得可惜。
“对了,那个工作台是你设计的吗?”
“我以为我隐藏地很好。”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拿到我的数据的?想要制作出完全符合使用习惯的工作台,需要很精密的数据吧?”她试探着,“你是从婚姻局拿到的信息?”
“婚姻局有这些数据吗?”洛克兰露出讶然的表情,“我用的是笨办法,完全靠目测,所以改了很多遍。”
目测?
你到底观察过我多少次啊!
洛克兰好像听到了她的心声,自嘲道,“很恶心吧?我总是偷偷注视着你。”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身为绘师的她,也经常偷偷观察别人,她把话题引回到绘画上,“你想看看我的其他画吗?没有公开过的。”
“嗯。”
雪莉娜翻出相对能见人的画作递给他,洛克兰看得很认真,每一张都看了很长时间。
她坐在床上等他看完,时不时晃晃腿,掩盖此刻的不自在。
发表的作品是她精心雕琢、包装后的产物,而这些草稿更接近内心真实的想法,拿给别人看,就好像赤身裸体,她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开始后悔。
“我不是专业人士,但我认为你已经拥有成为心灵绘师的能力。”
“真的吗?你不要恭维我。”她感觉自己脸红了,她一定是太渴望夸赞与认可。
“当然是真的。”洛克兰将草稿还给她,“我说的是实话,我发自内心地认为你很厉害,而且我知道就算我讨好你,你也不会喜欢我,所以何必要恭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