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更好奇那天在淋浴房她晕过去之后的事情,每次聊着聊着就会将话题引过来。
雪莉娜还真和洛克兰问过。
她还记得将这个问题问出口时,洛克兰脸上震惊的表情,他好像并不知道那时她晕过去了。
在她再三追问下,他才支支吾吾地说,是雪莉娜主动吻了她。
其他的含糊其辞,不肯说细节,不过看他难得面红耳赤的样子,雪莉娜也猜到了,八成自己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引诱他对自己标记。
这件事情实在太羞耻,她不好意思告诉林奈,又将话题引到别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还要和他离婚吗?”林奈提醒道,“如果你还有这个计划最好尽快,要是有信息素依赖症就比较麻烦了。”
“我也不知道。”雪莉娜从抽屉里翻出一封信,“我最近得回老家一趟,等回来再说吧。”
信纸上飘逸的字体源自最亲爱的母亲,内容大概是母亲非常想念她,希望她这次能带着新婚丈夫一同回来团聚。
同信笺一起寄过来的还有一份请柬:表妹的订婚宴。
而这封信已经在他们的邮箱中躺了快半个月,都是因为她和洛克兰各自忙碌,谁也没有注意到。
眼看订婚宴的日期越来越近,雪莉娜也顾不得他们尴尬的关系,只能拉下脸问他,能不能请假陪她一起回去。
如果不行,她就只能一个人,到时候母亲会为她担心,还有可能被多嘴的亲戚们问东问西。
还好洛克兰二话没说,当着她的面提了假期申请。
她看到上面一排排的请假记录,思考着结婚以来,她耽误他多少事情了?
他也有自己的事业,不应该围着她转的。
以前,她以为他们的关系是互相博弈的合作,她可以毫无芥蒂地利用他;但是现在,他提供的任何便利,她接受了就相当于收下礼物,给他希望,早晚要还的。
而她好像已经债台高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