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上次摄取的信息素不够,这回发热期足足持续了一周。

洛克兰专门请了假照顾雪莉娜,从早到晚,她的脚几乎没有接触过地面。

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过,连吃饭也是,清洗是洛克兰抱着她,放在洗手台上,细心舔干净。

她头一次知道原来洛克兰可以这么听话这么温柔,就算后来忍不住真枪实弹地做了,她觉得不舒服,他也立刻就停,从来都只顾及她的感受。

最后那天晚上,她又累又困,缩在被窝不想动。

洛克兰穿好衣服,俯下身,想要偷吻她,又怕被发现,最后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你别总顾着自己舒服,下次也帮帮我行不行?”

雪莉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发热期结束,洛克兰就抱着枕头被子乖乖回书房了。

他们的生活看似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但雪莉娜总提心吊胆地数着日子。

因为没过多久,就到洛克兰的易感期。

他看上去和平时没两样,尽管信息素充满压迫感,但他什么都没说,好似完全忘了之前的约定。

晚上雪莉娜抱着靠枕,缩在沙发上等他。

半小时后,洛克兰洗完澡,换了衣服,乖乖坐在她身旁。

看上去异常平静,完全没有上次易感期的躁动。

反而让雪莉娜有些不自然。

这种感觉就像被猛兽抓住了,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它却开始耐心地一下下帮你舔毛,真的太吓人了。

洛克兰握住她的手,难得温柔地笑,“你在害怕吗?”

雪莉娜看着他漂亮的赤红眸子,摇摇头,又轻轻点头。

“你该不会又想耍我吧?”他板起脸,变回平时的暴脾气,“你不能总这样对我,这不公平!”

“我没有。”

“那真的可以吗?”他试探着缩小他们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