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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已经肿起来了。”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疼吗?”

不疼,但有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雪莉娜咬着唇摇摇头。

洛克兰便放心地撕开抑制贴。

在发热期,腺体异常敏锐,哪怕是撕扯抑制贴这样寻常的举动,都会有些异样的感觉。

但因为那个人是他,标记过自己的洛克兰,他的气息、他的手指、他的一切都只会安抚她,让她感到舒服和贪心。

雪莉娜微微低下头,将优雅瓷白的后颈更好地袒露出来,方便他注入信息素。

颤巍巍等了许久,他只是用手指轻抚,粗糙的指腹一寸寸地摩挲。

她战栗不止,眼泪再次泛上来。

“你在干嘛?快点!”

“肿成这样,要是直接用牙咬,你不得疼死了?”

“尽管来。”

洛克兰抽回手。

温热结实的胸膛、带着如雷的心跳声贴近自己,雪莉娜虽然看不到身后,但在脑海中浮现出一副诡异靡丽的画面:

一头泛着血红眼睛的饿狼正坐在她身后,张开嘴巴,露出鲜红的舌头,锋利的尖牙闪着刺眼的水光,对准了她纤细脆弱的脖子——

雪莉娜“啊”地叫出声,因为剧烈的疼痛疯狂挣扎着。

洛克兰赶紧松开她。

她捂着后颈倒在床上,呜呜哭着,“肯定流血了,你咬那么狠做什么?”

“怎么可能?我都还没开始咬。”洛克兰无辜地说,“早就和你说不能直接标记了。”

教科书上,他们都学过,标记行为往往伴随着性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