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雪莉娜刚想骂他言而无信,但立即想起,今天自己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只有今晚。”
“嗯嗯,多谢。”
她从床头柜摸出抑制贴,将长发捋到一侧。
这段时间他们同床共枕,她每晚都贴着睡,总是睡不踏实。
以为今天终于不用,谁知道他又来了。
她还是第一次当着alpha的面贴这种东西,忐忑又别扭。
有种食草动物主动将脆弱的喉结露出在食肉动物獠牙下的错觉。
而且那头狼,还在黑暗中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手有些发抖,几次都对不准位置。
因为他的视线和信息素,腺体变得异常敏锐,撕下来重贴都有轻微的刺痛感。
“你转过去。”她气恼地命令。
他非但不听,还强硬地捏住她的手,抢走那片抑制贴,“我来帮你。”
弹簧床塌下去一节,她的身体撞进他怀里,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就扑洒在她颈后,他们靠得竟然这么近。
他身上飘来令人舒适又安心的气味,雪莉娜咬着嘴唇,努力压抑对信息素的渴求。
还好他很快就搞定了。
雪莉娜扯开被子,背对他躺下。
洛克兰也跟着躺在她身后。
她拽了拽被子,离他远了些,“你去把你的被子拿出来。”
“我的被子已经被机器人拿去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