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这样,你有吃药吗?”
翻到第二个抽屉,里边有拆开包装的退烧药,但是已经喝完了。
“你怎么发烧也不和我说啊?”
他抬起身体坐回床上,顺手将她揽入怀里。
她真的好热,抱在怀里好像揣着火炉。
他也急得火急火燎的,又是找温度计给她测量,又是倒水给她喝。
可惜她始终迷迷糊糊的,像是醒了,但张不开嘴,他小口小口地渡给她,她也咬着牙不肯喝。
一看体温计,都快40度了。
气得手发抖,又不能发作,深呼吸将火气咽下去。
“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他尽量好言好语地和她说话,她却像没有灵魂的洋娃娃,他一撒手,她就瘫在床上。
只好亲手帮她穿衣服。
他哪里有给女孩子穿衣服的经验,手忙脚乱了一阵,勉强将衣服套在她身上。
屋外冷,怕吹了风加重病情,又裹了厚厚的外套,单手将人抱起,稳稳坐在胳膊上,急匆匆出门下楼开车。
还好去得早,医院人并不多。
将她送到病房,他才松了口气。
有小护士一个劲地用眼睛偷瞄他,才意识到,刚才尽忙着照顾雪莉娜了,他出门都没穿外衣,就只穿了衬衣单裤,在一众包裹成团状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也没觉得冷,身上还热乎乎的,都是刚才她在怀里的温度。
余光看到墙上的时钟,才想起来庆典,现在赶过去倒也来得及,但他还是借了电话,打给长官。
对方不能理解,毕竟对每个alpha来说,这是一生最荣耀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