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光一照,雪莉娜看向镜中的自己,才知道有多么荒唐:
纯白的睡裙皱巴巴的,下摆处已经湿透了,还沾着点血迹,连腿肚子上都有。
再往上看,面庞是不自然的红,微微侧过头,腺体上布满了狰狞的吻痕与牙印。
实在是狼狈,不忍直视。
“怎么呆呆站在那里?过来。”洛克兰调好水温,朝她伸出手。
她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向洛克兰结实的手臂,裸一露的上半身。
突然就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你出去。”她面无表情地说。
“啊?你一个人可以吗?”洛克兰挑起眉毛,“而且我也要洗澡。”
不等他说完,雪莉娜拔高音调,“快点出去!”
洛克兰狠狠瞪了她几秒,才离开。
门“嘭”地关上。
雪莉娜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冰冷的瓷砖贴在她发烫的皮肤,才觉得清醒一些。
她拍拍脸。
还是觉得一切不可思议。
居然就这样和洛克兰睡了,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手绕到颈后,摸上腺体,现在已经没有发烫红肿了。
想起刚才的一切,尤其是洛克兰咬着腺体的疯狂,又生出一丝燥意。
“啊,烦死了。”她叹息着,蹲下身。
在发热期(及易感期),信息素紊乱无法受孕,但她还是不喜欢,面红耳赤地全部清理掉。
好在这次拿到的信息素很足,暂时不需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