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很小心了,但床铺还是因她的动作发出响动,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明显。

他还沉在梦乡,但她散发出的信息素,已经生效了。

她捏着睡裙,避免裙摆碰到他的身体。

这个姿势真是太羞耻了,比上次她撞到他易感期用她的照片还要羞耻。

如果他现在醒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知道会勃然大怒?还是嫌弃鄙夷嘲笑她?

她自己都唾弃,可实在受不了煎熬。

被灼烧,被淹没,濒临死亡的发热期,让她放下羞耻心来找他。

她闭上眼,缓缓坐了下去。

没掌控好位置,刚好坐在裤子的边缘,布料粗糙,她难以抑制地呜咽一声,整个身体都塌了下去,再也捏不住,裙摆像是花朵般散开。

他的裤子肯定湿了,脑子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怎么才能糊弄过去。

半晌才重新抬起腰,手撑着他的腰侧借力,缓缓移动身体。

她舒服地大腿一内侧的肌肉都在发颤,薄被因她的动作被带着滑下去,露出洛克兰一侧流畅的肌肉线条。

大脑晕乎乎地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汲取更多更舒服,又清醒地告诉自己太糟糕了,动静这么大他肯定会醒来的。

要是被他看到这么羞耻的一面,她不如去死算了。

不对。

怎么能是自己去死呢?

造成今天这一切的明明是他。

要不是他多此一举那时候非要来救她,她也不会被标记,不会走错结婚顺序,更不会现在这么难受。

要是被发现,他去死好了。

想到这,她胆子更大了。

他的裤子被她蹭一湿,滑下去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