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拿着她的照片自一渎的变一态,能用什么正经的方式帮她呢?
可是她竟然可耻地期待。
雪莉娜受不了自己因信息素临时长出来的恋爱脑,快步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将最后一瓶抑制药当早饭,全部吃完了。
很快药效起来,发热和心跳加速的症状减缓,她终于恢复正常。
还好第二次发热期没有那么难捱,她能控制住。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那种难耐的空虚感再度袭来。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朦胧间,又想起淋浴房的一幕幕。
明明应该很讨厌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盘踞在脑内挥散不去。
闭塞喘不过气的狭窄淋浴间,头顶猛烈冲刷的水花,因雾气模糊的光线。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被浸透的白色衬衣,绷得紧紧的肌肉,结实的手臂和腰腹。
抬起头,就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紧抿的唇角和高挺的鼻梁。
雪莉娜不是颜控,对男性的长相没有多少研究,他这样的算得上眉目清秀?可是配上他那个性格,又有些痞气。
长得其实挺帅的。
她想起平日相处时,他装作不经意地靠近自己,被无视后自嘲地勾着唇角,还有狠狠拽着自己不放时蹙紧的眉头……
一阵阵情一潮翻涌。
又开始了。
她讨厌这种感觉。
不知道是因为被标记,还是那段经历,尽管十分不愿意,但她在这种时候的幻想对象都是洛克兰。
她已经努力不去想他,可是脑海中浮现出的零碎片段,粗犷的男性躯体,低沉的声线明显都属于他。
烦死了!
她气恼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