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是无能者最后的手段。
雪莉娜决定会会他。
他的易感期应该已经过了吧?
空气中属于他的信息素不再有攻击性,不过她还是对着镜子贴好抑制贴,然后才去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洛克兰像是被吓到了,整个人往后蹿了一截,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
雪莉娜平静地看着他,“你想和我聊什么?”
他换了一身在家常穿的卫衣,但好似一夜没睡,有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疲倦又脆弱。
尤其是左手,小臂上缠着纱布,不记得是昨天回来前受的伤,还是故意唱苦肉计。
无所谓,她都不在意。
洛克兰意识到她的视线,连忙将袖子拽下来盖住。
扬起脸,又是那副挑衅的模样,“我昨天是易感期,那个……是正常反应,不该让你看到的。我也没有故意给你看,是你……”
bbb。
雪莉娜严重怀疑昨天信息素浓度过高将他的脑子烧坏了,他的话语无伦次,她努力听,勉强从一堆豆腐三碗和三碗豆腐中整理出来他想表达的意思:
反正他易感期他没错。
她直接闯进去她坏蛋。
她必须郑重赔礼道歉。
他订了蛋糕表示补偿。
所以到底是谁道歉啊?
“我先看看是什么蛋糕。”没有女孩子不喜欢香香甜甜的美食,但雪莉娜向来口味偏淡,非常挑剔。
一提到蛋糕,洛克兰的眼睛瞬间亮了,“我看评价都说超级甜,超级好吃!我拿过来当今天的早饭,我们一起吃!”
话音刚落,风一般地跑了,或者说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