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褪去衣物,赤一裸的娇嫩皮肤与绒被的粗糙织物摩擦,不舒服却带来异样的感觉。
她是一条湿漉漉的鱼,被扔在干燥的沙漠,饥渴地翻来滚去。
实在忍受不住,从床头摸到缓解发热的抑制药,吃了整整一排,任何作用都没有。
她忽然想到,有时候她晚起没有吃药也没有贴抑制贴,他敲门叫她起床吃饭,那时候他会不会隔着一道门,闻到她的信息素?
他从来没有说过。
但现在回想起他别扭的表情,一切都像是有迹可循。
洛克兰太讨厌了。
可是好想。
好想被他标记。
她记得,他的齿尖在咬舐时留下的刺痛感。
信息素透过腺体充斥她身体的每一处。
很舒服。
她蜷缩起来,告诉自己只要睡着了就会没事。
明天就会好了。
alpha的易感期通常只有一天,明天就会好了。
她渐渐沉入梦乡。
却在梦里也没能逃过,她又回到那个湿漉漉、透不过气的淋浴房。
她依偎在洛克兰怀里,由着他用舌尖舔舐她的腺体。
他们身上薄薄的衣物被水打湿,半透明的布料下,能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一寸寸摩挲她白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