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娜深呼吸,避免他听出自己的哽咽,平复了好一会,才郑重其事地说:“我想离婚!”

普罗米斯没什么反应,好似完全猜到了,“我有义务提醒您,截止昨天,您刚结婚整整31天。”

“那又怎么样,我没办法再和他相处一分一秒!”

“您又草率做决定了,早在您听从老爷的决定,选择和他结婚时,我就劝过您,您太小看婚姻了。

婚姻不是儿戏。

您因为一个错误结婚,就是将这个错误变成更棘手的错误。”

“你不要再说了。”雪莉娜打断他,“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听你教育我。”

“那好吧。您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要和他离婚?泰格老爷肯定会问的。”

“那时候我还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

“如果他真的在婚后表现出低劣的品性,我会想尽办法帮您离婚,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

“……我说不出口。”

管家普罗米斯可以算得上是看着她长大的父兄,而且还是不受信息素干扰的beta,但雪莉娜依旧张不开嘴。

“出轨?家暴?强迫?还是什么?”

“都不是,他……”雪莉娜想起刚才那幕,面红耳赤,“他好像到易感期了,然后在房间……自己那个。”

说完,她的心脏狂跳,生怕刻板如机械的管家追问“那个”到底是哪个。

普罗米斯的语气终于有了些变化,她仿佛看到他在电话另一头挑起眉毛,“就这个?”

雪莉娜发现他没抓到重点,咬牙强调着,“他念着我的名字,说不定还用了我的照片!”

刚才太慌乱了,她也不记得他到底有没有捏着她的照片,但千真万确听到他念了她的名字。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

“普罗米斯?”

“小姐,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