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季燃现在穿着的西装是季宥礼最熟悉的品牌。
她埋进季燃怀中,温热的胸口格外柔软。
尤旎听到了季燃急促紧张的心跳声,还感受到他绷直僵硬的身子。
后腰缓缓放上一双干燥的手,alpha常年高于他人的体温让尤旎敏感地往里面躲了躲。
该死的,季燃拖后腿就算了,他还动手动脚!
要不是场合不对,尤旎恨不得一脚把人踹出去。
“尤旎,在这里,不太合适吧……”季燃耳垂通红,红晕有蔓延至耳根的趋势,身体在激动地痉挛。
“……???”
尤旎惊恐地抬眼,“你在想什么?”
“回家之后,沙发、厨房、浴室、阳台……你喜欢哪里都可以,这里,不行吧……”季燃舔了舔干燥的唇,有些腼腆地说。
“哦啊草——”
尤旎手肘一个用力,快狠准地捣在某处,季燃喉咙里溢出痛呼。
声音大得仿佛能掀翻屋顶。
“谁在那里?”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季燃疼得眼冒泪花的时候,季宥礼推门而入,声音冷清又漠然。在他身后,梁辰鱼冷冷淡淡地眯着眼,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尤旎冷静地把季燃有些歪了的身子扶正,刚好暴露在发财树的枝干错落间。
她双手揽上季燃的脖颈,坐在季燃的大腿根上。
稍高的体温让她因为久处空调屋而泛凉的皮肤舒适了许多,她感到季燃的身子在不停发抖。
即便这样,在她实实在在地坐上他的大腿时,季燃只是下意识想要挡一下,却很快反应过来没有阻止。
虔诚地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呈现在眼前,任由她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