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尤旎哑着嗓子答应了他。
饭后,尤樊玩了会手机便又睡了过去。
趁着他不注意,尤旎悄悄像季宥礼询问京城有没有专业的心理医生。
尤樊必须要进行心理干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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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季燃正在酒吧买醉。罕见的,周不群今天也没有跃入舞池,同样坐在一旁买醉。
“生日宴会,尤旎不来了……”季燃脸颊泛红,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真可笑,我现在像个舔狗。”
“你哪次不像个舔狗啊。”周不群顶了句嘴,“为什么不来了,明面上客套一下也该来吧。”
季燃被呛了一口,恨恨地道:“她弟弟,就是那个尤樊,跟我同一天生日……”
“什么弟弟,那人看尤旎的眼神就不单纯,尤旎还一直发现不了——”
气上头来,季燃更烦躁了。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还差一分钟就零点了。
周不群一眼看出他在等什么,见缝插针一样冷嘲热讽,“放心,她不会发的。”
“说不定,你还能看到惊喜呢!”
“?什么惊喜?”季燃皱眉,然而周不群却又不说了,只是笑而不语地继续喝酒。
季燃心里堵得慌,他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
“你怎么回事,今天没去里面蹦几下?对了白荧呢,你不是说她也来京城了吗?”
周不群脸色突然黑了,学着季燃的样子也一口闷了酒。
“……分手了,别和我提她!三心二意的女人!我已经断情绝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