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樊——会伤到自己的。”
话还没说完,尤旎迅速把他的手握住,十指交握,看到指甲上有些干涸的血迹,心里难过。
“樊樊,别伤害自己。下次疼跟姐姐说,咬姐姐的胳膊好不好?”她放轻了声音,哄人。
尤樊脸上却更加悲伤,他茫然地看着惨白的天花板,一声比一声轻。
“姐姐,我以为自己好了,可以不用拖累姐姐了……”
“手术很麻烦吧,那个人不喜欢我,会不会也找姐姐的麻烦。”
“樊樊……姐姐,你不要管我了吧。我不想再做手术了……能活几年就活几年吧,我想快快乐乐地跟姐姐一起生活,不想孤零零坐在病房里……”
可能是因为生病和恐慌,尤樊比往常话多很多。但尤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从尤樊口中听到“放弃”这两个字。
深吸一口气,尤旎轻柔地拍着怀里人的后背:“樊樊,八字还没一撇呢,要不要做手术还没定呢。”
尤樊却又不肯吭声了,沉默地闷在她怀中,唯有泪水一点点浸透了衣服。
那一阵阵冰凉,让她知道尤樊还醒着。
两人之间一片死寂,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直到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才打破了这让人沉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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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旎僵硬地坐在包厢内,怎么也没想到季宥礼嘴上说的业内前辈指的是梁辰鱼。她更没想到,季宥礼出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带她吃饭,陪同人还是梁辰鱼。
那个科研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