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旎不管他的调侃,心疼地坐到床边,抚上他的脸颊,任由他一点点蹭着手心。
“怎么回事?做个检查怎么能疼成这样啊?”她说话时有些呛。
赵医生偷偷看了眼梁辰鱼,无奈地叹了口气:“情况不太好。”
“我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的伤口应该好了,但是并没有。腺体表层下的伤口一直存在,甚至有了化脓的趋势。他疼就是因为刚刚把腺体里的脏东西都洗出来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伤口愈合不了?”听完他的解释,尤旎不仅没有松口气,甚至更加紧绷起来。
尤樊从来没有伤口愈合不了的情况啊,不对……
“……看来你想到了。”赵医生刚端起茶杯,接着感受到一股冷冰冰的凝视,他条件反射一般想起实验室第一条规则——禁止在实验室内吃喝。
悻悻地放下杯子,赵医生不紧不慢地解释:“尤樊的血液凝固功能受损,伤口愈合得本来就比别人慢,日常生活中看不太出什么,但到了腺体身上就格外明显了。他那些伤口还在,就是因为这个。”
“……不用看我,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尤旎只好扭头,看向梁辰鱼。
格外高大的青年沉默良久,终究还是耐不住她长时间的凝视,终于开口说了进实验室以来的第一句话:“凝血功能受损,没有一劳永逸的治疗方法。”
尤旎脸色暗了下去。很快,她又怀着最后一点希望,小心翼翼地问:“但是……?”
总该有句转折吧!
梁辰鱼避开她灼灼的目光,落在虚空处,漠然道:“但是,腺体伤口愈合是有可能的。”
“……?!怎么可能?!”
根本没有等到尤旎反驳,赵军先跳了出来。他不敢置信,连忙说出一大串专业文献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然而,只消梁辰鱼一句,便打消了赵军所有的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