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尤旎不禁有些好奇,难道盛丰集团的董事长在这方面竟然一无所知吗?流言都说季宥礼洁癖到底,一直戴在手上的洁白手套就是最好的证明。
易感期时从来不允许oga近身,是个古怪得不像alpha的alpha。
敲门声响起,尤旎起身。
“旎旎……”季宥礼又叫了一声,此时他已经没有半分力气,眼睁睁看着尤旎离开。
和梦境重叠在一起。
巨大的悲伤淹没了他,季宥礼茫然看着天花板,轻轻眨了下眼。
尤旎开了一小条门缝,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一个小箱子。
在女人揶揄的目光下,她冷静地关门。
这是精神损失费!
等季宥礼清醒了,她得问他要回来!
尤旎打开箱子,对着里面丰富齐全的道具感叹了一声。
接着,她面无表情地拿出自己需要的,往客厅走去。
季宥礼却不见了踪影。
都难受成那样了,还能跑……健身还是管点用的。
浴室里传来水声,尤旎慢吞吞地走进。
季宥礼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后背靠着墙,仰面闭眼。
他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被淋了个彻底,正柔顺地垂下来。
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来,落在干净的衬衫上。
尤旎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乱瞟。
天啦噜,谁家老板这么有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