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旎收起了微笑,半眯着眼重新转起钢笔,“赵医生,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尤樊的腺体有什么问题。”
“你很安全。”
“十多年前的事了,该忘的都忘了,如果再让大家注意到这件事也不太好。”
“你在威胁我?”
尤旎起身,礼貌地把钢笔插回笔筒,“当然不是,我是在帮赵医生。毕竟大家都说,只要给够了钱,赵医生不问病患来路,不问病患归处。”
咔哒。
办公室的门开了。
“500万星币,一分都不能少。”
尤旎靠上一旁的墙壁,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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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樊在和王婆婆聊天,手舞足蹈地哄着婆婆开心。
尤旎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到的就是他笑眯眯的模样。
一脸乖巧天真,头顶的呆毛也乖乖竖着。
她听尤樊说过王婆婆,家里两个儿子都不在江城,看病是她自己来的,住院也一直是自己。
尤樊在这间病房住了多久,王婆婆就住了多久。
将近四年,尤樊看到她儿子的次数一个手掌都能数过来。
好在王婆婆健谈,经常出去遛弯儿,在医院里也认识了不少老头老太太。
“我那天就在路上看到了这么大一个——”尤樊夸张地手势一顿,看到了门外的尤旎。
“姐姐——”
尤旎失笑,隔着厚厚的门都能听到尤樊这一嗓子。
“这么大一个姐姐?”王婆婆摇了摇扇子,呵呵直笑。
尤旎刚走到床边,手里提着的袋子就被尤樊一把抢去。
“对啊婆婆,这么大的姐姐给我带饭了!”尤樊笑眯眯地朝王婆婆扮鬼脸,很快就把一个个精致的盒饭摆了出来。
上扬的嘴角垂落,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