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要家属同意,再加上准备好手术费就可以。”赵军抿了抿唇,应下。
“好的,麻烦您了。”尤旎道完谢,起身,推门,离开。
一气呵成。
徒留赵军一人愣神。
他原以为要费费嘴皮子的,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
桌子上摆着尤樊的检查报告,赵军叹了口气,打起精神继续看了下去。
一门之隔。
尤旎靠在墙壁上,眼前闪过模糊的人影,泛着惨白的光,哭哭啼啼地走过去。
医院啊。
她眨了眨眼,一直憋着的泪水终于掉下来,世界清晰了。
从得知消息起绷紧的弦断掉了。
她在赵医生面前伪装出来的镇静也一并消失。
幸好,这里是医院。
啼哭哀叫不绝于缕。
尤旎几次掏了掏口袋,终于拿出手机。
锁屏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消息。
她找到季宥礼的秘书,电话拨了过去。
没有接听。
再拨,听筒里仍然是刻板的女声。
来来回回十几次,手机要没电了。
尤旎收手,慢吞吞地往病房里走。
尤樊还在里面等她呢。
想到尤樊,尤旎刚刚收拾好的情绪又要决堤。
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是她仍然活着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