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疑惑。
莫非那次她随口说的话,真的把人给吓到了?以至于他都不敢出现在她眼前。
“旎旎,听说了吗季燃生病了。他们学院正打算一起去医院看看他呢。”陈瑜看到她回来,一边追剧一边大声朝她喊。
“生病?”
尤旎放下书包,有些疲惫地坐下。
毕业论文的数据出现了一个大问题,她正在忙着修改,脚不沾地地做实验。
“嗯嗯,好像发烧了,蛮严重的都住院了。”陈瑜对季燃这种嚣张跋扈的小少爷没什么好印象,更多是一种看乐子的旁观心态,“经院的人倒好,可算找到机会表现自己了。”
现在这个时代,等级划分格外明显。
除了根据第一性征划分的abo三个性别外,财富、权力、地位也将人划出三六九等。而季燃这种人,天生就处在金字塔顶端。
哪怕大家其实并不清楚,季燃到底是什么家境。
所以,即便他性格嚣张傲慢,一点儿也不讨喜,但江大的同学们还是愿意捧着他的。
季燃在经济管理学院读金融,而他能和尤旎一起打比赛,也是看中了他的“敛财能力”,就是拉资金,还有答辩的时候上去当个花瓶汇报。
“原来住院了啊。”尤旎若有所思。
时间巧合,她不可避免地往自己身上联想。但转念一想,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季燃可是活蹦乱跳的,根本看不出什么受伤发烧的苗头。
尤旎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跟陈瑜说了声就收拾东西去洗漱了。
等洗完回来,手机锁屏显示一连串的未接来电。陈瑜说,从她洗澡的时候就开始打了。
尤旎皱眉,不好的预感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