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阴沉沉的疑问声响起,尤旎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暗中整理了一番表情,“抱歉,我也是看到表白墙上的帖子了。怎么样,你没事吧?”
这简直是猫哭耗子。
尤旎在心中唾弃自己。
季燃显然也看出她的虚情假意,冷声道:“尤旎,你看到什么了?如廷酒店……你在?”
“没有,我刚从研究所回来,一直在宿舍呢。”
“哦。”季燃应了声,也不知道相信了没有,“我在如廷旁边买了个房子,你看到的时候我应该正要回去住。”
这是在解释?
尤旎挑了挑眉,没有跳进他话里的坑,“刚刚逗你的,我没去如廷,也没看到你。”
“至于表白墙上的,大家都喜欢凑热闹,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季燃没再说话,安静地喝了口奶茶。随着他的动作,尤旎视线也跟着移动,被咬得乱糟糟的吸管直愣愣地占据她的视野。
尤旎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小臂。
狗东西,咬人真疼。
不过,似乎骗过去了。
尤旎松了口气,拿起奖杯准备离开,“既然这样我先回……”
话还没说完,季燃清凌凌地叫住了她,“你怎么也开始看表白墙了?”
呼吸骤停。
尤旎没有看表白墙的习惯,对学校的各种咨询都不感兴趣,每天只知道埋头实验室。用季燃的话来说,这就是个工作狂事业批。
“误碰了。”尤旎淡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