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风婚前婚后两个样,他祁清淮也没好到哪里去,要离婚的是他,现在搞这出的也是他,果然男人都一样。
姜糖没心情和他谈其它,甚至有那么几秒恨这个冬天就这么过去了,不然祁清淮这会就该留在港区而不是跟机回到京市,遂即便知道自己语气有迁怒的成分在,她也放任了,“祁先生,我们没有熟到这个地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还是叫我全名或者姜小姐稳妥一点。”
这一声祁先生刺耳且陌生,更衬得从前她在身旁叽叽喳喳,一声声叫他“祁清淮”、“祁平阔”、“老公”有多清甜动听。
他当时究竟有多心盲眼盲才会觉得别扭。
祁清淮下意识凝眉,发涩的喉咙未吐出话。
叮——
电梯抵达一楼。
姜糖径直走出轿厢,往便利店去。
祁清淮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和四年前一样,依旧是她在前他在后,她走他追。
一切变了,又好像没变。
中途,姜糖电话响,是千里外的张国强打来的。
“小姜啊。”张国强说话和平时有点点不一样,具体的,姜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这边明天就
结束了,你就别两头跑了,证明我们顺便帮你带回去。”
赶回来前姜糖和张国强请假的理由是家里有急事,“那麻烦主任了,等你们回来,再请你们吃饭。”
“客气啥。是该好好处理,别人说什么不重要,自己腰杆直就行,师兄信你,可别影响接下来的考试。”
姜糖感觉有些莫名,但没深想,“好。”
黎婉婉暂时还不能进食,她只挑了几件适合小朋友吃的东西,又挑了几件给护工的。
挂断电话,姜糖低头调付款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