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见识过男主家不好伺候,护工阿姨尽量少言。
关上门到阳台。
姜糖硬憋着那点情绪不再忍,“你真让我觉得恶心,徐怀风。”
近日好几单大生意赔本,徐怀风的心情本就不爽利,隔着手机听到儿子呱呱哭,又不得不暂时撂下手里的事情回来一趟,他掌控欲强,绝忍不了先斩后奏。冷风一吹,他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情绪有些失控,可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冉冉,你年纪小,你不懂。”
“我不懂?”姜糖步步紧逼,“是不懂。就因为你想要多子多福,我妈妈落下了心病,她到死都保持你所谓的完整,你有今日,全都要感谢我妈妈,而你呢,有念过旧情吗,一离婚就迫不及待再娶!”
“黎婉婉她是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只要她想做手术,她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你知道她有宫颈ca吗?你知道她大出血差点死掉了吗?你不知道!而且彩礼钱不是她的卖身钱!她只是嫁给你,她不是一件商品!男人和女人的区分,从不是根据器官,在我看来,你根本不算男人!你也不配做别人的丈夫和父亲!她们有你才是丢脸!”
姜糖劈头盖脸一顿骂,徐怀风一丝忏悔都没有,一个电话进来,又火急火燎去忙他最在乎的东西——钱。
哪里还记得进门再看一眼卧病在床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
姜糖朝天长叹口气,替她的妈妈觉得不值,也替黎婉婉不值。
回病房她该怎么和黎婉婉以及小琦说,她的丈夫,他的父亲,看钱比他们母子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