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地道的港腔粤语在骂人时十足“粤韵风华”。
攻击性不言而喻的强。
祁清淮站直身,没有任何被人撞破情事的尴尬,他呵笑一声,不辩驳,拇指揩掉嘴角的血,似心甘情愿承下骂名,那能拉丝的眼神一点不收敛地粘在姜糖身上。
姜逢越看越窝火,他谨慎提防着,边带姜糖往自己车的方向走边咬牙切齿警告,“你离我阿妹远啲,如果唔系,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离我妹远点,否则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护送姜糖坐进车后排,姜逢拿过一旁备用的小毯子盖她身上,语气非常嫌弃,却又舍不得说重话,“冉冉,外面这件衣服不干净,我们脱掉,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鲜少见姜逢发那么大火,姜糖还有些心有余悸,她迷迷糊糊听话脱掉外套,裹上小毯子,如同一个犯错的小孩缩着。
姜逢皱眉像扔臭鸡蛋一样把祁清淮价格不菲的大衣随手丢进垃圾桶。
“哎……”姜糖刚伸出手制止,姜逢一个回眸,她又乖乖窝回椅背,蚊声,“没事了没事了……”
“别怕,哥哥在,以后他敢再欺负你你告诉哥哥!”当她是被欺负很了,姜逢用湿巾擦掉她脸上干涸的泪痕,再关上她那侧车门,转身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
姜糖隔着车窗,心情复杂地看着那件从垃圾桶半拖到地面的男士大衣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姜逢的车技平稳熟练,车内又特意放着舒缓的纯钢琴曲,这让情绪过度消耗后的姜糖逐渐阖上眼皮,陷入沉睡。
半梦半醒的某个瞬间,她无意识舔了舔嘴唇,口腔里属于男人的气息仍旧清晰。
她感觉自己在梦里感叹了声。
原来祁清淮的舌底。
是甜的。
而同一时间的某人,也让他的助理给姜糖发了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