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心澜摇摇晃晃游到吧台,两手叠放在台面,脑袋一歪就枕在自己手臂上,她口齿不清地嘲笑此刻半醉的姜糖,“姜冉冉,你也有为男人买醉的一天。”
“你才买醉……”姜糖口齿不清,实在是脑袋涨得难受,跳出一个坑又给自己现挖一个,“我那是壮胆。”
“胆小鬼哈哈哈……”纪心澜笑出眼泪,一口咬定,“你就是为男人难受!”
“才不是!要难受也是他难受!”
“不信!除非你给他打电话!”
“打就打!”姜糖不抗激,捞过桌面的手机翻开通讯录,可酒后有点眼花,她把手机拎近,手指在通讯录末尾两个联系人之间徘徊。
她费劲撑开眼皮,点中其中一个。
电话秒通,姜糖被酒润过的嗓子瞬间染上哭腔,一开口声音就委屈得要命,“都赖你……”
姜糖还未继续发挥,对面突然一声,“姜糖。”
姜逢连名带姓的四个字堪比冬日寒风入怀,吓得姜糖条件反射就挂了电话。
纪心澜亮着眼,眨啊眨,和只呆萌的萨摩耶似的。她刚被姜糖变脸速度惊到,正要看她表演,结果姜糖自己先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