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带鱼饵的直勾正正甩他嘴里,上不上钩全凭自愿。
震天的烟花声中,他听见自己有力的心跳声。
不容他再思考,女孩子在他身上借力的双手松得干脆,江面那新一轮的烟花秀时长也短得离谱,不偏不倚,竟刚好在那一刻燃尽。
世界陷入空前的黑静。
短暂强烈的的恍惚过去。
祁清淮适应暗光的眼睛四下搜寻,却再寻不到那个身影。
一切,像一场真的梦。
可第二日,姜糖提前发来的出发信息又真真实实提醒他,昨日那不是梦。
那夜祁清淮睁眼到天明。
天亮透,他驱车前往养和。
恰巧撞上上班的靳问青。
“祁仔?”靳问青神清气爽,意外居然能在这里碰上他,“来找我喝酒的?现在不行,要上班。”靳问青话密,迫不及待炫耀,“前天晚上维港那场蓝色烟花,靓唔靓?我特意让人放来哄我老婆高兴的。”
“……”祁清淮后槽牙咬紧,笑得人畜无害,“看见了,既然靳先生能豪掷千金博美人一笑,看来贵公司融资的问题解决了,那融资方案书祁某就不启封原路退返了。”
“哎,等等,你什么意思……”靳问青追出一步,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急诊刚拉来的?行,我五分钟后到手术室,你把静静抓来八间给我打麻醉,绑也得绑来……”
眨眼前还不着调的人进入工作状态,连好友都顾不上,一边有条不紊和手机对面的人交代注意事项,一边快步往手术室赶。
祁清淮随意找了处安静的地方等。
他无意搞特殊,今日来只是顺道接姜糖,为这四年画个正式的结局。
其实到目前为止,对于离婚这件事,他比较明确的一个感受是空,其次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