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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证处出来,姜糖主动提出要到江边走走。
虽然祁清淮在网上没什么照片,但保不齐发生什么意外,所以两个人都带着口罩,就这么隔着半臂的距离,并排走着。
今夜的人流量比昨夜她来的时候大很多,早早就有人候在最佳的观赏位置,估计都是冲晚些时候江面那张烟花秀来的。
香江的风见惯离散,永远多情缱绻,满载时间的味道,总容易勾起过去的回忆。
姜糖走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相对少人的地方。
她背对男人,不着急说什么,只两手枕着栏杆,远远眺望对岸赛博朋克感十足的楼群。
也就二十四小时,昨日那个在对岸至高层的男人,此刻就在她身后,安静地看着自己。
许久过去。
姜糖才转过身。
人来人往间,姜糖喊他。
“祁平阔。”
到底怕暴露他身份,姜糖用他的字代替,“我决定放过你了。”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就像一个包装华丽的空礼盒,初见多欣喜,拿起就有多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