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主卧墙壁投屏的叠影,快到天光大亮才分开。
焉其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终于搞清楚了当年的真相。
某人当年确实是戴了,不过是前半场,她意乱情迷白光频闪的后半场,连某人什么时候真。枪实弹上场的都不知道。
而她蒙眼被迫“训练”了一晚,直到昏睡过去前,也感觉不清什么他时候戴了,什么时候没戴。
姜逢雷打不动按时起床。
今日他一早起来,就先去了一趟萌萌的公主房。
六点不到,女娃娃还在香甜的梦乡中,哈喇子从嘴角拉丝到粉红的小被子上。
一想到昨日要不是抓个正着,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就跟着跑了,姜逢突然没了怜惜之心,他用了些力捏了捏女儿胖嘟嘟的脸颊。
睡懵的萌萌小朋友惺忪着一双小鹿眼,
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爸爸。
姜逢故意装凶,“不要爸爸了?敢跟着妈妈跑,下次还敢不敢,嗯?”
慢半拍的萌萌小朋友只听懂了爸爸妈妈这两个高频词汇,可不妨碍她分辨爸爸不悦的语气,下一秒,娇气包萌萌小朋友爆发出响亮的哭声。
照管萌萌的阿姨猛地惊醒。
于是。
全世界都知道了有人成功被自己的父亲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