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得她周身发着光,世界就像沉入一个让人宁静心安的纬度。
他幻想过,假如回到四年前,再一次在前程和她之间做选择……
“你。”程唯艰难说出一字,千言万语,在她耐心耗尽,要奔向另一个男人前,他说,“我会一直等你的,如果你过得不好……”
“不用。”姜糖截住他的话,“我会过得很好,也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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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姜糖用晚餐的餐厅不远处,熟悉的幻影里。
“先生,靳先生那边说,这次京一医到养和交流学习的人里面,有个男的不太对劲。”严辞激烈思想挣扎后,到底决定把“道听途说”的消息告诉他上司。
“哦?”正假寐的男人不太走心,好一会才慢腾腾问,“怎么不对劲?”
“就……”祁清淮总带着严辞,就是因为严辞做事干净利索,温温吞吞,要说的多半和某个女孩子有关,“经常盯着小太太看。”
“程唯。”男人毫不波澜睁开眼,直接说出一个名字。
“对。”严辞惊讶,忙不迭附和,“就叫这个名字。”
“让他看。”男人轻提唇。
严辞还没来得及纳闷,最近小太太和他上司打得火热,他上司不该这个反应啊,下一秒就听到后座的男人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嘲,“反正再也不会是他的。”
“他要是敢做什么。”男人眉眼深寒,平静说出最狠的话,“他四年前玩钢丝球得到了什么,通通让他吐出来。”
吃到惊天大瓜的严辞瞳孔突然放大,内心:他上司什么时候背着他将程唯这个家伙扒得底裤都不剩?可面上表情管理依旧完美,“明白先生。”
仿佛交代了一件寻常不过的事,男人百无聊赖,却等得十二分耐心,他慢条斯理将目光移到外面的紫荆花树。
防窥玻璃影响色彩分辨,又逢夜晚,再惊艳的花观赏价值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