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致人心离散,手足相残。
当年姜梨满一意孤行学医,为此和姜家决裂,甚至拒绝家族联姻和所谓的初恋私定了终身。
姜老爷子差点没气死,一气之下把姜梨满的名字从族谱除掉。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那得道高僧当真窥破天机,姜梨满那一辈起,姜家手足便为了争权窝里斗。
姜糖出生后有在港区生活过一段时间,姜老爷子几次三番想把这个外孙女给带回姜家,为了摆脱父亲的控制,姜梨满应了京市的工作邀约,带姜糖来到了两千多公里外的京市。
那以后,姜糖回港区,都是随母亲短暂停留几日,却没有一次是为了回姜家。
如今母亲不在,她和姜家的关系,便更淡了,能联系的就剩下姜逢,姜逢接手了姜家,按道理她不该再怕什么,可不知为什么,她反而有些近乡情怯。
祁清淮一语道破,“你的任务是去交流学习,不是回去认亲。”
“话没错,但我回去,哥哥总该是要见一见的。”姜糖用力揪了揪牛角扣。
祁清淮若有所思地看她几秒,启唇,“怕姜逢又护不住你?还是他教你什么不道德的事情?”
“哪……哪有!”被他盲狙扫中要害,姜糖避重就轻狡辩,“哥哥比你厉害!”
她那护短的模样令祁清淮想起姜逢撤热搜那事,估计姜逢当时也是这般气急败坏命人处理痕迹的,祁清淮轻提嘴角,心里一下有了合计,不和女孩子做无谓的争辩。
“你笑什么!”女孩子眼尖,这会不但不怕他,揪住小辫子还敢咬着不放。
祁清淮搭在腿面的手指慢条斯理扣了扣,坦荡耍赖,“谁笑了?你有证据么?”
“你!”姜糖不抗激,偏他那笑转瞬即逝,姜糖没话驳,往他身上一扑,歪头嗷呜一口咬上他颈动脉处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