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后姜糖敛了笑,“我和他早断了父女关系。”
她家里的事,瞒不过祁清淮,做了丧良心事的不是她,她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可心里总有说不上的酸楚,姜糖借着看狗狗吊床,掩盖眼底的情绪,“你怎么把细细的窝挪到客厅了?”
话题由一个敏感区转到另一个敏感区。
祁清淮平常道,“狗味呛人。”
姜糖蹲下揉揉走到身边的小狗头,低头嗅嗅,“有味道吗,我怎么闻不到。”
祁清淮不再解释,把南瓜粥放到她面前的位置,又端来几屉经典的港式早点,沉默地坐她对面。
姜糖在位置坐好,心不在焉地勺着粥,吃两口就看看对面的男人。
新年第一天,很寻常的一顿早餐,很寻常的面对面坐,可又好像有什么变了。
他们有点像窗户纸将破未破的恋人未满。
“老公。”
姜糖话未落,对面的男人已经下意识看过来,当然,如果他眼神不带着“我看你又能作什么妖”这个意思,一切就完美极了。
姜糖抱着碗,绕过桌子,坐他旁边,纳半晌才说,“其实有时候,同一件事情,发生的情景不同,代表的意义就截然相反。”
“比如哭声,在产科,就代表新生,是希望和开始。”
是啊,如果不是哭声,他当年也许就死了吧。
她话说得迂回,但祁清淮懂。
她在让他不要受原生家庭影响而完全否定一种情感。
分明她自己原生家庭也和他一样。
祁清淮扫了眼紧挨着自己的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