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指尖那杯刚醒好的罗曼尼康帝,递到鼻尖嗅嗅,小酌一口,颈脖后仰,眯眼享受香醇的酒液在口腔融化。
“祁老板,您墙上这幅珐琅画情致十足,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今晨送靳家当家那位离开办公室时,那位当家的顺嘴问了句。
近二十小时高强度运作,祁清淮当时已经很疲惫,听见问话,他顺着看了眼墙上色彩饱满明亮的珐琅画,周身瞬间好似轻松了不少,他轻笑,生怕靳家那位听不出他在显摆,“我老婆特意画来送我的。”
老婆。
祁清淮回味这个称呼。
他听靳问青说过,听傅司珩说过,也听贺清觉说过,自己说确是头一回。
感觉不赖。
老婆。
祁清淮无声又念了一遍。
“分分钟都渴望与他相见
在路上碰着亦乐上几天
轻快的感觉飘上面
可爱的一个初恋
……”
黑胶唱片很应景,轻快愉悦的调子简直唱出了祁清淮的心声,皮鞋不自觉在这片本土情歌大地踩起拍子。
祁清淮脑子跟着出现一个身影。
她在做什么?
这个点轮到她登台表演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