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各种开关都在左边。
随后就见她欢欢喜喜地掀被上。床。
“明天接完细细回来,后天大后天我有事,就不回来睡了,你先替我陪着它。”她乖乖汇报行程,祁清淮忽然想起宠物医院那天,她让他喊老婆。
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异样,祁清淮慢慢走到另一侧床边,“那两日我也有事。”
姜糖不信,可怜地呜咽一声。
“确实有事。”男人低着嗓,望来那双眼睛黑得不见底,隐约还有几分沉重。
姜糖抓被子的手轻轻一紧,很善解人意地说,“那只能委屈它先过两天没有爸爸妈妈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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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姜糖下了班就去广济寺。
参天老树和袅袅香火在二环闹市辟出了一块真正大隐于市的清净之地。
还小那会,母亲经常带她来广济寺,广济寺的住持说她有佛缘,不止一次和她母亲说想要收下她,她母亲说道孩子还小,由她大些明白了自己做决定。
可能到底和佛欠了些缘分,她后来走上了截然不同的另一条路。
杜美琳有点说得没错,她双手确实沾了不少血,所以她每两个月会来一回,住持心肠软,便留了间禅房给她。
祁清淮每年至少会到广济寺一回,即使他在美国念书那些年也不例外。
广济寺的师父有晚课,晚饭过后,生活区亮灯度通常不高,祁清淮随住持到今夜下榻的禅房,远远就被一处大开的明亮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