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道初恋必分手总会变心
当你要走的某天也不必抱憾
让我他朝好好追忆那需遗憾
爱永远有些缺憾
……”
空灵的,遗憾的,豁然的。
粤语歌浓重的情怀中都有一个悱恻的故事,透过声音,听众看见了歌曲中的画面。
那日,姜糖看见一个英伦绅士在铺陈红丝绒地毯的老香港舞厅独舞,他随乐陶醉地舒动身体,罗曼蒂克、丧感、颓靡皆在纸醉金迷中迸发。
轻踏舞池的皮鞋尖一个巧劲,他优雅转了方向,深情向她望来。
虚幻与现实的脸重合。
姜糖却不为偷看被抓包感到难堪,她大方朝祁清淮笑笑,乘着轻快的背景音乐走过去,坐他对面。
温房也有张和书房差不多的整木原雕茶桌,不过温房这张多了架手工木爬梯,连接地面和桌面微景观,专供祁清淮养的那只龟上桌用的。
“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它是怎么爬上来的。”姜糖刚坐下就绕过去,弯腰平视那只正趴在桌面鱼池边缘洗脚的小青龟。
“祁清淮,它这种是不是叫微笑唇?”
“它一天这么笑不累吗?你的龟都会笑,你都不笑的。”
“这什么品种?颜值怪高的,很像前阵子很火的那只小奶龙。”
祁清淮拿抹布擦花叶灰尘的功夫,她那张小嘴就叭叭叭问了一堆问题。
“没在意过它什么品种,祖父钓鱼时河边捡的,它咬着祖父常盘的那枚金币不松嘴,只好把它捡回家。”祁清淮走到她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那只探头探脑的小青龟,“至于嘴巴,生吞金币未遂,撑大的。”
姜糖扑哧笑出声,想到什么,她打开手机某宝拍照识别,对着那只龟拍了个照,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