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了一晚的男人为这话引得眸光晃动,良心告罄,他拿起搭在椅背的外套,无情挑眉,“时候不早了,我通知了你助理,他一会到。”
“先走一步。”从傅司珩腿上跨过去还不忘记仇捅刀,“别要死不活的,掉价,顶楼跳下来殉情,我还会夸你一句贞烈真男人。”
“我艹你大爷祁老狗!我就是做鬼也一定拉你垫背!”
傅司珩凄惨的嚎叫被完全关在身后的门内,祁清淮状若未闻,阔步走出饭店,冷淡着脸矮身坐进车子。
司机被阴冷的气场所摄,害怕他除了医院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只好战战兢兢问,“先生,您还有要去的地方吗?”
男人一上车就闭目养神,他挥手,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回医院。”
黑亮的车子滑进车流。
回到京一医顶层,分针刚扫到十二的位置,客厅安静得过分,祁清淮随手摘掉袖扣,边卷袖子边准备往客厅姜糖惯常吃饭的地方去。
晚餐原封不动地放着。
祁清淮蹙眉,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没老花,的确晚上九点,他找遍顶层所有房间,依旧没见人。
两人今夜同时不在,刘慧安以为他俩在一块,听周姨说严辞还备了姜糖那份晚餐,刘慧安在祁清淮推门进来那会还参了严辞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