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也”。有什么在脑子里炸开,又被零碎的理智拼起来,他躲着她的手,“不行,家里没有……”后面的话消失在他喉咙里,也或许他并没有说。
“没有什么?”江遥疑惑。
他深深看她一眼,又紧紧抿着嘴。
江遥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有的。”他去咬他的耳朵,轻轻告诉他,“在柜子下……”是之前和汪静静逛街的时候,顺手牵的羊。她将它悄悄藏起,不忍直面自己的想法,又期盼着,他能打开它。
她将东西递到他手上,程绪嗫嚅着,一点也不像他。江遥笑着去咬他的下巴,最后,却哭着想逃。
他脸上的汗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她身上,她听到他温柔叮嘱,“不舒服跟我说。”
江遥点头,望着他拆开包装,低下头,重新吻上她。
推进的道路缓慢而艰难,他皱着眉,听她凑在耳畔,颤抖着身子,甜甜地说着不着调的情话。他身上的青筋根根爆起,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利刃归鞘的瞬间,江遥忍不住失声尖叫。她感觉到自己,像被巨浪裹挟的鱼,辨不出方向,也看不清前路,只能在即将溺毙的窒息里,随着浪涛,舒展、起伏。
一阵惊涛骇浪后,世界又重新恢复平静,她终于得以上岸,躺在沙滩上,低喘着将回忆放空。是被好心人放归大海,又或者被谁带回家珍藏,不管结局如何,她已无力思考了。
身下的人安安静静躺着,雪白的皮肤泛起粉嫩的红色,他又重新找到她的唇,伸出舌尖逗弄。冷峻的脸庞,染上未知的柔和,像破晓的日光,从海平面一跃而出,霞光撒向四野,展示着惊人的绮丽。原始的野性,将他簇拥得更加迷人而性感。她不服输地和他缠绕追逐,最后,又被他压在身下。
江遥哑着嗓子,推搡着默不作声的人:“你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