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她对方琦的了解,既然上次已经求得朱富春回心转意,就不可能在一个晚上又将他得罪彻底,甚至交恶到扫出剧组的程度。要知道,投资人的身份一摆出,导演都只能跟着跑前跑后,谁又想做那和石头硬碰的刺头。
朱富春这样喜欢做表面功夫的人,又哪至于为了一个新欢,当着众人的面彻底将旧爱踩到脚底,毕竟他们也代表着他另一张脸。
江遥若无其事地喝下杯中的酒,见龚贝儿的手又不自觉地抖了抖。她借着灯光的遮掩,将喝下的酒全部吐在了袖口。
杯中放的是什么,她也没心思再去猜,谁又能断言这些东西没点儿奇奇怪怪的副作用呢。江遥放心大胆地捂着额头,靠着沙发喃喃着,“我的头……”
朱富春客气地关怀了两句,带着龚贝儿说要走。作为好友,方琦自然不能丢下江遥不管,只好客气地请他先行,“等会儿我送遥遥回去。”
衣服掉落在床脚,原始的渴望驱使着朱富春肆意挞伐。什么徐徐图之,怜香惜玉,他通通不想再去管,身下的女人配合着,一起癫狂。
小鱼匆匆走出电梯,一抬头,要找的人就在眼前站着。绷着的弦一松,眼泪就有点不受控,江遥迈进电梯,声音平稳:“我没事,回去再说。”看起来,像她才是受惊的那人。
回酒店的路上,她把发生的事跟小鱼讲了讲,小鱼扁着嘴,又是一副要哭的模样。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